我从日历上撕下过去的一页,哦,今天立秋了。低下头,看看手中被撕下的部分,想起那场战争,一场人类对SARS的战争,前不久学会摆弄口琴的我,突然间,想为这些英雄吹奏曲子,用我的口,用我的心,用我最真挚的感情。
引子。中板。
春天是个讨人喜欢的季节,暖暖的,女孩子的一块小方手帕随着雨丝的飘落,也会在上面开出一片花田来,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季节里,一场名为SARS的灾难降临了,降临在这个鲜花开得让人心碎的春季。他象修罗一样把人从健康,拖向死亡,时间不过几个星期。党中央,收到情报,下令建造小汤山医院,并在建好后不久,征集医护人员。
第一段。小快板。
接到了党中央的指示,无数医护人员、人民子弟兵写了申请上抗击非典第一线的请战书。单是第二军医大学,接到命令后不过几个小时,就有400多名医护人员写了战书。其中有身为一家之主的丈夫,有身为一家之长的儿子,还有憧憬着幸福未来的准新娘……
但当他们得知祖国需要他们时,所有的人都义无返顾的往祖国那一端的天平上加上最重的砝码。为了满足上一线战斗的要求,有位护士还剪了为了结婚方便盘头,留了两年的披肩长发。当名单确定下来后,他们立刻放下了身边所有的牵挂,相继走上了小汤山医院的一线抗非战场。
第二段。快板。
“爸爸,你会死吗?”这是即将前往小汤山医院参加战斗的李保春教授的女儿,在爸爸临行前说的一句话,这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对爸爸的疑问,也是几千几万人对医护人员的担心,更是我这样一个远离小汤山的人所无法确定的也许。可能习惯了电视中,主角口中缓缓吐出的空洞虚无的台词,习惯了对头部或四肢无力的垂下的瞬间的特写镜头,习惯了面对死亡时的麻木。当SARS让人们体内感知死亡的细胞苏醒时,人群开始了我所未见过的恐慌。
但是,她们——小汤山医院中美丽的护士小姐们,似乎并不这么想,她们搀扶病人进病房,为他们整理床铺,给他们插上呼吸机,和他们谈笑风生。呵呵,她们真的是一群天使,会用魔法治愈病人的身体,还会用仙女棒,点开病人的心结。驻守在小汤山医院的一名叫卢根娣的护士长在接受采访时说:“病人也渴望生活,渴望生命,渴望天伦之乐。”她还激动的告诉记者:“看着病人们一天一天的好起来,我们的心情比任何人都高兴。”
的确,防护衣并不是一堵墙,医护人员们用火热的目光,再次燃起了病人心中的光亮。
非典疫情一天天的好转,第二军医大学的医护人员们,实现了百分之百治愈出院,零感染的指标。并且在小汤山医院的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下最后一名非典病人的出院时间也抓住了夏天的尾巴。
回首过往,唐山地震,我们挺过来了,98年的洪水被抗洪战士用身躯筑起的大坝拦住了,今年的“抗非”战争我们也胜利了,喜悦之余,不禁感叹,我们会永不言败,因为,在这片广阔的华夏土地上,有一群无比可爱的人。
初秋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撒在书桌的台历上,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我放下口琴,走到窗边,伸出手,想要接住它们——这些秋日的阳光。
吹奏者感言:我的口琴技术不佳,也不甚了解,要如何用几个拙劣的音符,说清楚自己心中英雄的伟大。也许涉世不深的我,并不真的明白,究竟是什么,能让医护人员们无所畏惧,能让他们明知SARS的可怕,但每天走进病房时,仍能眯起眼,让病人从他们唯一袒露的部分,感觉到笑容的温暖。不过,在我看到病人出院不舍的模样时,我发现,虽然有些事情我们不懂,但有些美丽的东西,我们应当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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