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因人而生,为人所累。因此自古有了中庸为人,升华如神的审美,画家刘伟光在寻觅现代大都市的精神和文化韵律中,将人的精神状态折射到艺术语言中,使人们聆听他的绘画语言时对存在产生质疑。带你进入心灵的故乡,感受生命的乡音。在他的笔下,城市已升华如神,梦幻中生命发出的乡音是对生命本源的依恋与对乐观未来的向往,作品中那份与自然的亲近和崇敬使人感到祥和而诱惑,带着历史的厚度伴着时代的步伐走进人们的生活。受民族文化的热爱和画家对自然和谐的哲学观念的影响,作品会使读者听到神与人临界的语言,令人心动,因为那是人类生命的乡音。在《迎接太阳的地方》、《都市之云》和《大都市》中。无论是画中的一抹彩云还是一束光明亦是步履蹒跚的老苏州河,无论是刺破云天的商楼还是车水马龙的红灯绿眼,都在喧哗的背后显得那么静谧。像冥冥之中的女神矗立在人神的幻接处,奏出横贯宇宙和谐气韵的乐章。撩起人的最深处的情感。
画家恰到好处的表达方式,使作品成为永叹之调,音乐地奏出生命的深遂,落隐落现的建筑群落为都市人的情感渲泄提供了途经,与今天的许多画家只重形式内涵乏味的作品相比。刘伟光的画更是耐读。在人生艺术与唯美艺术产生严重分歧的今天,多少画家的作品自然地沦落为纯粹的商品?刘伟光的现象是近来上海的画家中出现的可喜现象,画家在思考市场的同时研究美学,转变观念的同时以不失民族精髓,如实景清而空景现,真境逼而神境生的表现形式在《梦幻城市》中都被应用自如,所以他的画与诗与音乐是那么的近。是画家在观察自然,社会的同时也观察自己,无时不在与自己生命对话,并通过对话与社会发生各样的关系,然后通过体验领悟意义,这意义便构成了刘伟光作品的内涵。在艺术一方面被卷入商品化,一方面以停滞在麻木的学院教育中,怎样既维护艺术不附带功利的精神便艺术不受玷污,又准确地建立新的艺术审美标准,无疑需要刘伟光这样的带有艺术殉道精神的画家去探索。只有这样,画家与读者的艺术交流才能深入到艺术创作的最深意趣,意义是现实主义的而非自然主义的,其中的真是受艺术才能深入到艺术创作的最深意趣,意义是现实主义的而非自然主义的,其中的真是受艺术启示之后的真,所以他画的都市才那样真切,神圣,美丽——。在笃实的氛围里体现宇宙间的相互依存,相互包容又相互排斥的特质。这些都必然是画家心灵的声音,大宇宙的定律与生命之流动的演讲(新旧交替的上海)是同一体的,是景、情、形在画家的笔下成为一种秩序一部乐章。对于美的属于宇宙本体的这种感悟,只有从感官世界解脱了的纯洁心灵的人才能接触它。
这一点,从画家《寂寥的文明》作品中更得到充分的表述,画中神秘的宗教气息是从令人生敬以生畏的向往中产生联想,带你从平凡的现实超入美境,画家在画里画外中似乎能发现宇宙的新原理——自然神秘的显露及时光流逝的反思、其中 伤感情绪不言而喻——时间在毁灭时间——情绪被情绪纠缠,这纠缠的背后又隐约流出玄妙之趣,将人们带进审美的高处——充满对未来的渴求……
哦,我古老又年轻的上海;
哦,我神话般的生命乡音……
《柔情城市》隐约看人生归宿的迤味。启悟正是存在的意义,一将本体融化在情感中而成为永恒,如易经的流变一庄同的至人……《异乡都市梦》的生命乡音的温情,是既现实又意义的充实。柔情在繁华的都市上空飘逸……节奏感完全摆脱了物的羁绊而强化理想以梦的形式舍去对物的写实,将虚幻的神秘的信传递给醒着的人们……这就是刘伟光形式探索的成功之处 ----- 越过绘画边界,进入音乐领域,产生无限的可能。
刘伟光所探索的,也正是当代职业画家所苦苦寻觅的。他说他的作品能有更多的共鸣又能长久地留在人们的心里,其实他很少想到人们的需要而更多的是自已倾诉的需要,善良地使这个世界在他的笔下全部转化为世界的梦想。产生共鸣是意外的事。
由于工业的发展,新的审美原则将被树立,一个好的艺术家必定是被共公认可的艺术家。
20004 年 8 月于上海艺术街田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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